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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谓记录Oma问我是否只是在这里才会写日记,我说不是,我做记录,是因为我常常忘掉很多事情,在中国的时候,我也写日志,不过她不会知道,那种日志,跟现在相比,是多么简陋,两三个字概括,看着它们,我仍然回想不出当天留下给我的是什么。态度,对待生活的态度。在长达四个月的煎熬之后,我心存侥幸没有任何的表情的却成功的换掉了以前熟悉的场景,熟悉的人,熟悉的街道,熟悉的思维,同时也必须也要以新鲜的思维去面对遇见的所有人。这个世界有多大,会发生什么,对于我一切都是未知,我只是我自己,我可以接受,我希望我的人生,待我头发花白时会因为我的过去充满感激和幸福,这只是个愿望。每个人都有灰暗的时期,但是它会慢慢离去,以痛苦的延续或是崭新的开始。习惯,或是舍弃。可以不了解每个人的痛楚,但是我们生活在现在,用所谓的挣扎,努力,糜烂,用所有的羁绊,填满回忆。回忆,呵呵。我的记忆力惊人,因为可以残忍到忘掉一切,感情,或者无关感情。所以不要在我身上花太多心思。在我身上得到的越多,便可以被我忘却的彻头彻尾。没有谁能够取代谁。
失而复得。 从Konstanz的圣诞集市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。音响开的很大,播放着Rock,六十码以上的速度行驶。虽然我也喜欢Rock,毕竟摇滚分很多种。我想等我有了车,也会喜欢这种在夜间飞驰的感觉,眼前有无尽的公路,若干个弯道,在安静的夜享受着独有的音乐,安静的夜让我向着目的地前行。突然迷失,在知道日志找不回来的时候,我的记忆所承载的内容随着屡试屡败试图找回的希望慢慢模糊。失去了信任,什么都没有发生,却毁坏的彻头彻尾。 他们对我信任来自哪里,视频的时候,每个人都是那么兴奋。有时候我让他们刮目相看。没有人真正了解我。就连自己也没有任何具体的打算。所以不管怎样,我一定会好好的,让他们看见我身上的希望。即使事实使我显得狼狈。 庆幸的是总有人应该得到善待。生命所承载的重量该从何谈起。 那么好吧,我可以接受重新开始。把时间定在公元二零零八年十二月二十三日,圣诞的前一天。我坐在两个小鬼中间,一动不动,速度和夜掩饰的泪流满面,要经历多少才能坐在这个狭小的空间,感受着他们对你并不友善的言语和动作。我没有很幸苦,但是得不停的思考所谓的出路,我将要以怎样的形式来进行生命余下来的时光。昨天突然有想去非洲的想法。空架的想法。不要当真。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: http://panpansoon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5260128AF4D842E6!378.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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